污山妖王月吟

hey这儿圈名闽樾,大家喊我月吟就好XD,贴吧ID【kuran绮染】,主混手绘/板绘/APH/王者农药,是个渣渣而且小透明并且是个辣鸡王昭君qaq。企鹅2284324483,确定不来找我玩么?

【忘羡】美人与野受04(补档)

冷爭妍:


圖源:@潛水植物


目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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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用前注意事项:


1.我喜欢狗血、虐虐更健康!我没有发小甜饼的天份呜呜呜呜呜呜。


2.开头|目前叽叽对羨羨不好,是因为叽叽先入为主觉得既然被姑苏蓝氏镇|压,羨羨一定是做了什么坏事,即便有隐情,也不会马上就同情羨羨。羨羨就算对他和颜悅色,叽叽也会怀疑那是羨羨想伺机逃出去之故。不过当他发现自己的抹额被绑在羨羨身上、而他自己确实就是初代的投胎转|世之后,才会开始去想自己上辈子为什么会喜欢这个人,并开始放下心防去观察羨羨这样……一旦这个过程开始,就可以很顺利的谈恋爱啦!


3.我觉得按原版魔道,忘羨在十五岁认识时之所以不会爱上对方,是因为年纪还没到真的开始慕少艾、加上血气方刚、谁都不让谁,自然相互不会有「那方面」的好感了。至於十八到二十岁之间,虽然个性稍微成熟,但各自遭逢家变、尤其是羨羨开始修鬼道,叽叽就算喜欢羨羨,也不如帮羨羨去除戾气重要,所以也没谱。然而,如果羨羨没有修鬼道、没有家变什么的,忘羨又是二十多岁的时候相遇,爱情大概无论如何也挡不住吧哈哈哈。






04


琴声如流水淙淙、笛音若啾啁飞鸟,高山流水契合无比,直到一曲终了,蓝忘机见远处高台那人慢慢放下笛子,遂不动了。蓝忘机抱琴向前走去,蛇群见了他也自动自发向两侧滑开,一直到那张琴网之前,魏无羨才慢吞吞地道:「站住。」


蓝忘机依言站住了,看了看魏无羨像是面容平静的模样,道:「为何夜半吹笛。」


怒气自脸上一闪而逝,魏无羨紧了紧手中的黑笛,不阴不阳地道:「你管我。」


蓝忘机对着他腿上的蛇蛻端详了一会,道:「你抄了经。」


这句话像是触到了魏无羨的逆鳞,他脸色一绷,重重冷哼一声道:「小郎君又来送死。」那日把蓝忘机轰出去之后,魏无羨不知为何便力竭晕去,几日后头痛愈裂地醒来,脑袋昏沉、神思不清,只像是梦到了一堆光着脑袋的秃驴围着他嗡嗡翁念经,说施主杀性太重当剃度出家、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什么的,又给了他一部厚厚的经|文让他反覆抄写,说抄完了那个人才能脱离苦海云云。魏无羨心急火燎地想脱离苦海、在梦里又看得见,便赶紧埋头苦抄,生怕醒了没抄完那可不得了,然而还是醒了,眼前依旧一片漆黑。他连忙去摸脚下,摸|到了平时抄经用的蛇蛻,大大松了一口气,心说趁着还没忘记之时多抄一些,便一连不眠不休抄了十来天。


待到神|智终于慢慢回笼,魏无羨才陡然清|醒,心说那个人正是已然投胎转|世的蓝忘机,一身正气凜然、修为高超宛若美玉,哪里像是受苦的模样?当然早就不需要魏无羨日日勤抄了。


想到背后这把赫赫有名的避尘在自己身上钉了几百年,他愤怒地扔开了蛇蛻蒙头大睡,却不料想再一次梦见了一整座庙的秃驴,个个低著澄亮光溜溜的脑袋对着他唸经。说施主你半途而废视为心不诚意不敬,不但把累世修来的功德一下子折个干干净净,还要连本带利把壽数给陪进去才算完。一番威胁吓得魏无羨又是提笔猛抄,抄得昏天黑地之后终于吓醒了,手一伸摸|到了被他扔弃的蛇蛻,犹豫了半晌,终于不情不愿地慢慢拖到腿上,像他做过千百回那样咬破了手指,鬼画符一样地抄了起来。


果然乖乖抄经,魏无羨就不再做恶|梦了,倒是能在神思平和间偶而想起那首残缺不全的曲子。閒来无聊,随手拿起笛子就呜呜吹了起来,吹到一半忘了后半的旋律,略微遗憾地放下手,心说要是有个人能鼓琴相和岂不美哉。


摸了摸身前的石砖,想到当初自己会修复那把琴,就是希望有朝一日能赠予有缘人、或物归原主,把心中那段魂牵梦萦的旋律哼给对方,再合奏一曲。现在吧,琴是物归原主了,但魏无羨光想到自己是怎样呕心沥血地修复那把琴,就怒不可遏──真是便宜了那个蓝忘机!


於是当青铜门外响起那泠泠琴鸣,魏无羨只作不知,兀自低头吹自己的,但当那琴声低柔和缓地融进笛声之间,补全了那多处的空洞单薄,笛音倒是仿佛受了蛊惑一般、反过来痴痴地依著琴声相和。魏无羨憋得一肚子火,好不容易吹完了,头往后一靠,装死去也。


没想到蓝忘机还哪壺不开提哪壺,不但问他是不是又多抄了几卷蛇蛻,还一本正经道:「如何送死。」


没想到有一天能被含光君如此挖苦,魏无羨气不打一处来:他确实只能放狠话,而蓝忘机是他的刀俎,蛇肉魏无羨只有任人宰割的份。他受不了地冷声道:「滚,我不想见你!」


蓝忘机却挪也没挪,认真道:「你没见。」


魏无羨被他一噎,气得脑袋发昏,当即抬手要驱蛇把人赶出去,蓝忘机却一跃而起,无声在琴网上按了两下,再次成功穿过了网,落到魏无羨身前。魏无羨大骂:「岂有此理!」


蓝忘机道:「蛇群从何而来?」


魏无羨找碴道:「我生的!从我胳肢窝里哗啦哗啦钻出来的怎样?」


蓝忘机沉默了一阵,看魏无羨脸红脖子粗的模样倒是比平时多了一分血色和活气,头发似乎也没那么白了,能隐约瞧见些许黑丝在其中。蓝忘机眉心一蹙,却没提这荏,转而道:「你杀了牠们的母蛇?」


魏无羨极烦,以为蓝忘机又要给他扣帽子,没好气地道:「妖族弱肉强食,要捕猎专挑老的小的下嘴,母蛇带着一窝小蛇动不动就打残了,无法捕猎,没多久一窝都要饿死。我让母蛇剖了胆给我,小蛇就让我护著。摆在妖族这种交换公平得很,你少瞎猜。」


蓝忘机继续道:「此物对你无用,为何取胆。」瞥了眼石台下万头钻动的景象──而且又是如此大量的蛇胆。


魏无羨想了想,闷声道:「……不知。」


蓝忘机道:「不是忘了?」


魏无羨怒道:「不知道跟忘了不是都一样!」蓝忘机不语,侧身捡起一旁、被魏无羨扔在角落的剑,拔|出来看了看,又返剑回鞘。魏无羨道:「干什么对我的剑动手动脚?」


蓝忘机肃然道:「此剑何名?」


魏无羨高声道:「你用了这么久不知道这把剑叫什么?叫做……叫……」


蓝忘机道:「何名?」


明明月前才握在手里的剑、甚至朝夕相对的剑,魏无羨却半晌答不出来,咬牙劈手要去夺剑,被蓝忘机轻巧避开,后者又冷不防在魏无羨身上一拍。那一下手劲不重,魏无羨却立刻瘫|软。蓝忘机将人扶正坐好,也跟著盘膝坐下,道:「……你记忆有损、健忘至此,为何记得通篇经|文。」


魏无羨不语,觉得蓝忘机这样戏|弄人揭他短处好生可恶,气得手指微微发|颤、嘴唇都白了。蓝忘机回想了一阵,伸手撬开当初魏无羨放置忘机琴的两块石砖,砖底翻出来一看,只见密密麻麻的石刻,由于石砖极硬,这痕迹像是给人一笔一划凿上几年才能凿好的。与蛇蛻上的血|书两相比对,果然就是这篇经|文。而且石刻上头歪歪扭扭的手迹,也是魏无羨的,只是就其笔划,很明显当时已经看不见了。蓝忘机细细看了一会,再想到避尘残留的画面:封禁魏无羨当时,他的双目并未受覆,於是直言道:「你刻好之前,都牢记着。」既然牢牢记着,又每天抄写,为什么要刻下来?是怕忘记、还是知道自己会忘记?见魏无羨沉默如死,又道:「你知道石台之下除了蛇蛻,还有什么?」


魏无羨沙哑道:「……不知。」


是一架毁坏的织布机。


蓝忘机看过,上头的缠绕的线也是用蛇筋揉的、卡榫则是磨过的蛇牙和蛇骨,也就是说,那是魏无羨亲手搭的一架织布机。后来不知什么原因被砸毁了。他突然想到那山水游记上写的:兴之所至便秉烛夜猎、情之所至便男耕女织……而那黑衣人后来说,男耕男织……亦佳。


魏无羨道:「下面……是什么?」


蓝忘机道:「织布机。」


魏无羨思索了一阵,实在想不起来那是个什么东西、又会什么会在塔中,这才疲惫道:「拿来。」


蓝忘机道:「坏了。」


魏无羨道:「我修。」


蓝忘机道:「你织布?」


魏无羨不耐道:「织什么布,我又不会。」


蓝忘机道:「修来做甚。」


魏无羨道:「你管我,你会你织啊?」


蓝忘机考虑了一下,道:「好。」


魏无羨奇道:「你会?」


蓝忘机道:「会。」


魏无羨诧异道:「含光君这辈子转性了啊,以前你补个衣服都不会,收口的时候把我袍角缝你裤子上了。」


蓝忘机:「……」


蓝忘机望着魏无羨背后的避尘,道:「……我为何给你补衣服?」


魏无羨一愣,微慍道:「……忘了,大概是记错了。」


蓝忘机道:「……现在不会了。」接着他跃下石台,翻出了层层叠叠蛇蛻之中的织布机,以琴弦将那碎成几大块的木头残片捆好,拎回到石台上。魏无羨好奇想去碰,蓝忘机却阻止了他,道:「你记忆不全、心躁易怒,耗费神思对你无益。我奏曲予你,可缓和记忆缺失。」


魏无羨闻言,「哼」了一声冷笑道:「含光君怎么突然要帮我了,上回不还想着要杀我么?」


蓝忘机把琴置于身前,发现琴弦并无上粉,但事到临头也来不及,何况蓝忘机长年习琴,有无上粉的琴都不会对他造成影响,也就不管。他道:「记得多,有助查明真|相,我不冤枉你。」顿了顿,又道:「有朝一日,你也能出去。」


魏无羨心知蓝忘机就是这样一板一眼的性子,横竖他拒绝不了,就姑且听之了。反正他眼上蒙着布,要是听得睡着了估计蓝忘机也不会发现。随即琴声奏起,舒缓安详,不一会,心头戾气确实就被去了不少,不禁暗赞虽然蓝忘机仍是年轻,琴技却老练精湛,放眼天下大概如同当年一样无人可及。


魏无羨自己不知,蓝忘机其实一直注视著魏无羨──上回他一崩琴弦,魏无羨摔倒在地之时头发散了下来,发|丝苍苍如雪,今天看来却是银灰,甚至有几根头发是黑的,然而,当蓝忘机以灵力灌注於琴弦之上,那一小绺黑发,竟从发尾开始褪色!到了发根深处,已尽是雪白。蓝忘机怀疑自己是看错,音律一滞,魏无羨就道:「怎么了?」


蓝忘机道:「无事。」又继续弹奏,但缓了缓灵力,但剩下的灰色发|丝仍然一点一滴地变白。蓝忘机弹不下去了,琴弦在指尖上狠狠一划,陡然断了弹奏,差点要起身。


魏无羨疑惑道:「你干嘛呢。」


蓝忘机定了定神,道:「琴弦未上粉,割手。」


魏无羨歪头道:「少骗人了,我揉的琴弦割不割手我不知道?」


蓝忘机一眼扫过自身指腹,却发现轻微的痛楚尚在,指尖却一点见红也无。但蛇筋即便能入药,作为琴弦也不可能不割人。蓝忘机想到蝮蛇宝血有神奇疗效,但即便魏无羨用蛇血浸|润过琴弦,疗效亦有期限。於是沉声道:「如何揉制琴弦。」


魏无羨莫名其妙:「那么兇做甚,取心头血混进去揉的,便宜你了呢。」


蓝忘机双拳紧|握,像是不能理魏无羨作为炼器大师对品质的恐怖坚持,忍了片刻终是忍不住了,倏然起身大步朝他走去。魏无羨来不及问他要干嘛,便感觉一绺头发被人揪在手中。


岂有此理,对他的剑动手动脚也罢,竟然动到他身上来了!


魏无羨撇过头去要挣扎,蓝忘机便冷冷地道:「別动!」接着顺着魏无羨那雪白的发尾一路摸|到头皮,看见部分发根处还有一小截的黑、部分则是灰白不等。也不管魏无羨被他摸得头皮发|麻,迳自翻看一阵,又在一处发现了一个微小的凸起,貌似是根蛇牙。蓝忘机微愣,下意识地抬起另一手,在魏无羨颅骨与那根蛇牙对称的地方,摸|到了另一根蛇牙。


……怎么会有人异想天开到找两根钉子钉进自己的脑袋里?明知道自己会记忆不全还这样做?


蓝忘机缓缓放下手,一字一顿地咬牙道:「这是什么?」


魏无羨好不容易待他放手,松了一口气道:「你说那蛇牙?大惊小怪。一种土方法而已,若有妖族要入魔了,就会暂时在脑袋里钉两根牙,忘记一些不好的事情,也就不容易生心魔。待危险期过了,再把牙拔下来,养一阵就又活蹦乱跳了。」


蓝忘机道:「那你不拔?」


魏无羨理所当然道:「自然是出去再拔,我现在拔了要是再窝在塔里几百年,就算不成魔也要抑郁而终。」


蓝忘机道:「那如何查明真|相。」


魏无羨犹豫了好一阵,道:「查明真|相……你就让我出去?」


蓝忘机道:「若你无辜……自然如此。」


魏无羨道:「拔了可是要养好长一阵才会清|醒的,含光君,你能发誓自己在查明真|相之前都不会害我?」


蓝忘机颔首,字字铿锵道:「如你所愿。」


魏无羨捋了捋头发,又挥挥手道:「那你来吧,我会疼晕的,脑袋要是撞伤了算你的。」


蓝忘机屏气凝神,双手抚上魏无羨后脑,揉了揉那两根蛇牙,在魏无羨剧烈的颤|抖和闷|哼之中,慢慢把那两颗细长的蛇牙抽|了出来。下一刻,魏无羨浑身湿|透地倒进他怀中,不省人事。


Tbc.




下回预告:


戀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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