污山妖王月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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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羡】《又人间》(全文)

忘羡大队长:

闪现!


想不想我呀 【捧脸


这篇是合志稿,不授权 




最后有一丢丢走外链




《又人间》


 


魏无羡是被人声吵醒的。


他睡得正酣,感觉有人一边毫不客气地扳住他的肩膀摇晃,一边在他耳畔喊:“魏无羡,醒醒,起来练剑了。”


魏无羡挣扎着惺忪睡眼,没看清是谁,却辨别出了这声音的主人并不是蓝湛,而是江澄。


准确来说,是少年的江澄,脆生生的嗓音,冲他说话时总带着三分嫌弃,魏无羡是不会认错的。


魏无羡迷迷糊糊咕哝一声:“我睡懵了吗.....”


这个声音竟又回他:“我看你确实是睡懵了,再不醒,你可又得挨我娘的鞭子了!”


魏无羡睁开眼睛,朦朦胧胧见得上方似有一群人都在看着他,当视线终于变得清明,他继而愣住了。


眼前的人居然真的是江澄,而且还是十五六岁模样的江澄,那一双明亮的杏目还没有后来岁月予他的愁苦。


魏无羡环视,原来不止江澄,还有他身后那帮少年,个个皆是记忆里遥远又熟悉的面孔,一群人把魏无羡围在中央,见他醒了,七嘴八舌地嚷起来。


“大师兄,你终于醒了,可吓死我们了。”


“对啊,你怎么会突然昏倒,你不是一向体力很好吗!”


江澄道:“我看他平时就是在你们面前逞能,今天天气一热,便马上撑不住了。”


说罢江澄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要是换做平日里,魏婴早该亮出拳脚过起招来了,这回居然一句都不辩驳。


 


 


面对这一遭,魏无羡很快给了自己一个解释:香炉,一定是那香炉!


原是白日里有这么一回事。


魏无羡早就蹲守在兰室门口候着蓝忘机放课,没成想先一步等到竟是负剑而来的金凌。


魏无羡大喜,上前揉了一把小金家主的头发,道:“臭小子,你来做什么?”


金凌看见魏无羡就反射性想抱头,既是怕被打又是怕被揉,可身手还是快不过魏无羡,他理理头发,吼道:“我不是来找你的!我是......”


话音未落,蓝思追推门出来看见他们,道:“金公子你来啦。”


蓝景仪道:“金大小......金大公子你来这么早干什么?这离夜猎还有一段时间呢。”


金凌道:“你管我,我提前来是为了趁天色预先勘察一下地形的。”


蓝思追站在二人中间左右安抚道:“好啦好啦,那我们先去吃晚膳,都别吵啦。”


魏无羡望着他们打打闹闹着远去的背影,若有所思。


蓝忘机也出了门,道:“魏婴?”


“在看我一去不返的青葱年少。”魏无羡摸着下巴幽幽道:“哎蓝湛,我们像他们这么大的时候在做什么呢?”他歪头想了想,自问自答道:“我想起来了,好像每天也在吵架,真是浪费时间,能再重来一次就好了.......”


俗话说,日有所思,日有所梦,看来那香炉的威力竟是与日俱增,已经能幻化出如此逼真的梦境了,所幸这神器并不是什么邪物,并不会产生什么影响。


魏无羡想通后,这才安心。


 


 


他望着江澄,良久,冲着他的肩轻轻来了一拳:“好久不见啊师弟。”


江澄正一头雾水,人群中有人突然高声喊道:“让让,都让让,师姐来了。”


一群少年纷纷自觉向后小步小步地退去,直到让出了一条一人多宽的距离方才停下。


魏无羡愣在原地没敢抬头,直到那绛紫色衣摆在他眼前停住,轻盈地晃动了两下,来人的腰间佩有一枚莲花纹样的精致银饰,末端坠着小巧的银铃,正叮当作响。


这银饰魏无羡是认得的,那是他和江澄亲自去银铺里挑的样式,用的是他和江澄两个人背着家里出去帮人捉了半个月的水鬼赚来的所有银子。


魏无羡抬头,看到了那张脸。


从来都是笑容温婉的那张脸。


江厌离捧着魏无羡的额头探了探,见他没事,这才缓下了紧张的神情,“阿羡,阿澄说你突然晕倒了,我就赶忙过来了,你醒了就好,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魏无羡张了张口,却发现自己没发得出任何声音。


他伸手拦腰抱住江厌离,把头轻轻贴在她的身上,“师姐......”


江澄当即毫不客气地捶了一下魏无羡地后背:“魏无羡你今天怎么这么恶心。”


江厌离被魏无羡的举动吓了一跳,不知他为何突然这样,只当是弟弟突如其来的撒娇,有些哭笑不得,但还是配合地摸摸魏无羡的头,笑意盈盈道:“今天的阿羡也是三岁吗?好啦,快起来,师弟们都在笑话你呢。”


魏无羡在江厌离怀里迅速整理好了情绪,扬头道:“谁敢笑我!”


一众师弟:“不敢不敢。”


正是云梦最好的时节,少年们嘻嘻哈哈的笑声惊动了莲花坞里满池莲花和游鱼。


 


 


在莲花坞呆了几日后,魏无羡不禁想:这次的梦未免太长了些,而且也不知道蓝湛有没有入梦,既然自己在云梦,那么蓝忘机自然应该在姑苏云深才对,但两地相隔千里,如何才能顺理成章地过去呢?


江澄一进门见魏无羡坐在房里发呆,道:“想什么呢,你行李整理好了没?”


魏无羡道:“行李?什么行李?”


江澄蹙眉道:“你别告诉我你还没开始理吧?明天就要出发了,难不成还想等着阿姐帮你?”


魏无羡道:“我......我忘了什么事?去哪儿?”


江澄气得恨不得揪他耳朵:“去姑苏蓝家修学啊!”


魏无羡蹦起来:“真的?太好了!”


这下换做江澄一头雾水了,看魏无羡这表现,仿佛上月还一脸抗拒去蓝家修学的人好像不是他一样。


 


 


修仙之人的脚程自然是快,不出三日便到了云深不知处的山下,一座巨大石碑上密密麻麻刻满了字。


江澄好奇,走近想瞧个仔细,魏无羡心急上山,顺口道:“别看了,上面刻的都是蓝家的家规,多了去了,看了也白看。”


江澄道:“你怎么这么清楚?”


魏无羡心虚道:“蓝家出了名的规矩多,随便一打听不就知道了吗,哈哈....哈哈哈,我们先上山吧。”


冗长的入学仪式让魏无羡在心中叫苦不迭,哪怕人生重来,蓝家繁多的家规也依旧是他的噩梦。


魏无羡趁乱溜到了卧房一带,守了片刻,静室里果然走出来了个人。


一身白衫,气质清丽的少年耳聪目明,很快便察觉到了魏无羡,魏无羡倒也不躲,大大方方从树后走出来,只是魏无羡不敢断定面前的蓝湛是不是他睡前搂着的那个,只能悄悄试探道:“忘机兄?”


小蓝忘机面无表情道:“是。”


这幅冰冷疏离的神情魏无羡太熟悉了,自己当年多少次对这这张脸费劲心思,都很难让这个人再多些情绪。


魏无羡转了圈眼珠,眼疾手快地攥了蓝忘机抹额的一端,还得寸进尺地扯了两下,借机观察蓝忘机的反应。                                                                                                                                                                                                                                 


小蓝忘机依旧冷若冰霜的表情:“若喜欢,我处还有。”


魏无羡这才反应过来,“好啊你蓝湛,耍我?”


蓝忘机嘴角微微牵动了一下,牵起一丝笑意,继而低声道:“香炉。”


魏无羡了然颔首:“英雄所见略同。既是这样,就顺其自然吧,我的小蓝二哥哥。”


小蓝二哥哥不自然地将身体转了一个角度,但偷偷爬上绯色的耳垂却落入了魏无羡的眼睛,魏无羡心情霎时大好,见蓝湛这副模样,就更想逗逗他。


魏无羡歪着头去寻蓝忘机的视线,笑得一脸得意。蓝忘机抬起手,抚上魏无羡的脸,指尖摩挲了一下,像是对待一件易碎品般轻柔而克制。


魏无羡也跟着撸了一把自己的脸:“忘了,我现在是前世的相貌了,怎么,不习惯了?”


蓝忘机摇头:“很好。”


两人讲了一会儿的悄悄话,江澄走过来扯魏无羡:“魏婴,集合了。”


待走了几步远,江澄才恶狠狠叮嘱魏无羡道:“你别去招惹那个蓝忘机,出了事别人给你收尸!”


魏无羡不便解释,不情不愿地被江澄拖着往人群中走,回头见蓝忘机还立在原处远远地朝他望来,冲他眨了眨眼。


 


 


魏无羡在开满龙胆的幽僻小筑前环视一圈,转头道:“这间屋子空置了许久吧。”


此刻来看,不过是空置了十余载的陈设,于蓝忘机来说,往后那些成倍的、空守的岁月,他都只得对着这间一尘不变的屋子。


一天是一天,一年是一年。


外人都道蓝氏二公子冷若冰霜,无悲无喜,可世人不知囿于情之一字的又是谁。


终归是人非草木罢了。


天下人不知,可魏无羡不能不知。


他看着端坐在门口的蓝忘机,心口堵住一口浊气,有几分自责,心下百转千回,可那些说得出口的宽慰句子却都过于轻飘飘了。


魏无羡在蓝忘机身侧坐下,轻轻握住了蓝忘机一只手。


日头和暖,笼在他二人身上,熏得蓝忘机想起了很多旧事。


当年他盯着魏无羡抄书的那段日子。其实魏无羡也是有难得安静下来时候的,他不说话的样子其实一点也不惹人厌。


只是当局者迷,无情反被多情恼的道理蓝忘机竟是在很久知道才晓悟了个彻底。


而后的人生浮浮沉沉,那些个伴着昏黄落日的午后,在蓝忘机的记忆中被蒙上了一层薄纱,朦胧地像是一场绮梦,想揭开薄纱又生怕碰碎的梦,所以只得任其混沌在脑海中,好以藉着这一点光亮撑过那些荒芜岁月。


良久,蓝忘机忽而道:“莲蓬,很好吃。”


他的声音很轻,像一团飘渺的青烟,氤在嗓子里,钝钝的有些闷。


魏无羡一愣,道:“什么?”


蓝忘机闻言又重复了一次:“带茎的莲蓬,的确很好吃。”


莲蓬?带茎的?


魏无羡模模糊糊地记起来了,当年他的确是跟蓝忘机一本正经地糊扯过“带茎的莲蓬比不带茎的莲蓬更好吃”这样的鬼话,不过他对蓝忘机说过的鬼话太多了,他怎么也没想到蓝湛真的会把每一句都放在心上。


魏无羡道:“那是我随口胡说的,我是为了哄你来云梦跟我一起玩的,你怎么还当真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知道。”蓝忘机又道:“若能再回到那时,我定不会回绝你。”


魏无羡忍不住抱头:“打住啊快打住,你用小蓝二哥哥的脸这么跟我说话,我实在是承受不来。” 


蓝忘机点头:“嗯。”


魏无羡正过身,笑意又深了几分,“蓝湛,过些日子去云梦,我带你玩,好不好?”


蓝忘机抿了抿嘴角,这次,他终于能心口如一地点头应道:“好。”


 


 


 


见魏无羡一副老僧入定的架势,江澄催道:“快走啊,人都到齐了,愣着做什么?”


魏无羡挥手道:“谁说的,蓝湛还没到。”


江澄一脸震惊到无以复加的神情,道:“魏无羡,你疯了吧,蓝湛他怎么可能会跟我们下山。”


魏无羡道:“我可是亲自去邀请他的,他肯定会来的,再等等。”


江澄道:“青天白日的你又在做梦了。”


话音刚落,一身素白的少年朝他们走了过来,看了魏无羡一眼,像是说:“我准备好了。”


魏无羡得意一笑,冲大家扬手道:“人齐了,出发!”


一帮人浩浩荡荡下山,魏无羡领在队伍的最前边,蓝忘机跟在队伍的最后边。江澄扯过魏无羡问道:“这蓝忘机怎么转性了,难不成被夺了舍?”


魏无羡道:“你瞎想什么,难得大家一同下山玩,开心便好。”


进了彩衣镇,魏无羡带着所有人直奔那家湘菜馆。


一群少年人,心性单纯,没多久就打成一片了,也不论什么门氏之分,大家你挨着我,我挨着你一个个入座了,蓝忘机因为在队伍的最末端,进得较晚,魏无羡两边江澄和聂二已经落座了,蓝忘机站定在聂怀桑的身后,也不言语,聂二被这道视线吓得够呛,坐立难安。


魏无羡拍拍紧张的聂怀桑,道:“聂兄,那头还有处空位,你坐那儿可好?”


聂怀桑连连点头应好,赶紧逃离。


魏无羡扯了一下的蓝忘机的衣袖,安抚似的示意他落座。


 


 


酒过三巡,一帮人侃天侃地,不知怎么的,桌上谈起了道侣的话题。


他们虽还未到可以成婚的年纪,但有人家中已有定亲的对象,有人也有心仪的仙子,此话题一出,桌上的气氛瞬间变得热闹不少。


桌那头,有人推推金子轩,道:“我听闻子轩兄已有未婚妻了,不知是哪家的仙子啊?”


金子轩面带略微不快,他饮下一盏酒,道:“不必再提。”


他声音不大,但是字字都落入了其他人的耳朵里,江澄一时气不过,站起身来作势要跟金子轩理论个明白。


魏无羡却没动,他扯住江澄的袖子,云淡风轻道:“算了,他会后悔的。”


江澄一想也是,自家姐姐是多好的人,能看上这金子轩小子是他的福气,以后有的是他后悔的时候。江澄本不是强出头的性子,再加上被魏无羡一拦,他收敛怒气,坐下默默喝酒。


话题还在继续,讨论对象却不知不觉地转而变成了魏无羡。


聂怀桑点头道:“是啊,魏兄,你游戏花丛的大名我早就如雷贯耳了,想必对儿女情长一事你定有高见吧。”


江澄嗤笑一声:“我看他的高见就是四个字——处处留情。”


魏无羡心虚地瞄过蓝忘机一眼,生怕他误会,当即辩驳道:“江澄你别瞎说,我把话放这里了,我魏无羡以后的道侣那可是天下第一厉害、第一俊俏的,无人能比,我对他也会是一心一意。”


蓝忘机抑制住自己欲将上扬的嘴角,饮了口茶以作掩饰。


坐在蓝忘机另一边的人大概是不胜酒力,二两黄酒下肚,已经有些上头了,他听了魏无羡的话,指着一旁的蓝忘机,口不择言道:“第一俊俏?我不信,比起咱们忘机兄如何?”


魏无羡余光扫过蓝忘机,向他递去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才回道:“跟忘机兄比的话.....差不多吧,蓝湛,你觉得如何?”


蓝忘机落下茶盏,道:“甚好。”


依旧还是这个人,接着口不择言:“那忘机兄,敢问你心目中将来的道侣又是如何?”


众人面面相觑,根本没指望蓝忘机会答,正打算以默契的沉默来跳过这个问题时,只听得蓝忘机缓缓开口道:“第一厉害,也是第一俊俏。”


魏无羡喜不自禁,要不是当着大家的面太不合适,简直想去抱着蓝忘机猛亲几口。他拍拍手,笑道:“蓝湛说得对,我也这样觉得,只不过应该没有我的俊,差那么一点点。”


其他人接不了话,暗自想:魏兄和蓝兄都喝醉了吧,这世间怎么会有两位第一呢?


 


其他人都喝得微醺了,蓝忘机滴酒未沾,是最清醒的,而魏无羡又酒量极好,所以只剩他们二人来处理善后工作。


魏无羡和蓝忘机把所有人都送回各自房间后,魏无羡还不愿回房休息,二人便沿着长长的围墙信步。


直到月色清辉落了满身,魏无羡道:“我们第一次见面好像就是在这里。”


蓝忘机抬头看向那个墙檐,颔首。


他们的牵扯了那么些年的漫长故事,便是从这里开始的。


魏无羡道:“你我真是不打不相识,蓝湛,你还记得你当时跟我说过些什么吗?”


蓝忘机点头道:“记得。”


“好。”魏无羡拍拍手,来了兴致,道:“我们再重演一回当时的情景吧。”


蓝忘机嘴角弯出一个很小的弧度,不仅任由他胡闹,甚至还要陪着他胡闹。


魏无羡足尖轻点,跃上高墙,手负在肩上,佯作背着两坛子酒的架势。


魏无羡挑着眉:“天子笑,分你一坛,当作没看见我行不行?”


蓝忘机道:“好。”


“哈哈哈哈哈哈哈好什么呀?”魏无羡瞬间破了功,道:“蓝湛,你入戏一点嘛,你应该说‘云深不知处禁酒,罪加一等’。”


蓝忘机认真道:“但现在我说不出拒绝你的话。”


“好蓝湛。”魏无羡道:“那不对台词了,直接对招吧。”


蓝忘机颔首,也飞上墙檐,出拳如风,但挥至魏无羡眼前时却是收了势的。


魏无羡接拳,道:“不用放水。”


话虽如此,魏无羡没发觉自己放的水不比蓝忘机放得少,两人别别扭扭地对了两三招,魏无羡挥手:“罢了罢了。”说完纵身跳到蓝忘机身上,勾住蓝忘机的脖子,二人一同摔下墙檐,在柔软的草地上滚了两圈。


蓝忘机白净的衣衫沾上夜里的寒露,他毫不在意,眼里牢牢框住了笑成一团的魏无羡,是他从少时起便交付了满腔深情的人。


 


魏无羡和蓝忘机走到了静室的门口,蓝忘机推开门,他便也跟着要进去,一直跟到了床前。


蓝忘机终于耐不住转过身,道:“......你要住下?”


魏无羡理直气壮地反问:“难道我不该住这里吗?”


蓝忘机没说话,把人拦腰一搂,魏无羡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都被塞进了蓝忘机的被子里,接着被紧紧抱住了。


魏无羡挣扎着把脚伸到被子外,鞋子被蹬在地上,又乖乖缩回蓝忘机怀里,亲了蓝忘机还不那么明显的喉结一下。


蓝忘机已经把眼睛闭上了,魏无羡知道他没睡,小声道:“蓝二哥哥,我想亲亲你。”


其实进门前,魏无羡还在心里跟自己说:只是一起睡觉,不会干其他事情的,现下却是忘了个干净,他不怀好意地把手往蓝忘机胸口探去,双腿也更用力得缠上蓝忘机,


蓝忘机知道魏无羡心思,他捉住魏无羡手,轻声叹气,道:“别乱动。”


“我哪次上你床能忍住不乱动的?”魏无羡道:“蓝湛,你知道我想过什么吗?”


蓝忘机道:“什么?”


魏无羡眨眨眼,凑在蓝忘机耳边低声道:“我一直很后悔自己为什么不十五岁就跟你干那种事,日子真是都活到狗肚子里去了。”


温热的气息近在咫尺,蓝忘机最后一丝理智尚存,道:“这里离姑父所居处很近......”


魏无羡故意用气音道:“我知道,那我们小声一点......或者,你禁言我。”


听了这话,魏无羡清晰地感觉到蓝忘机的胸口上下起伏了几下,下一刻,蓝忘机便一口咬在了魏无羡的耳垂上。


魏无羡上衣被掀开,堆在腰间。少年人的身躯未完全脱孩童的青涩,是蓝忘机从未见过的魏无羡。


蓝忘机觉得下身一紧,心里像点燃了一团火,火苗横冲直撞地向上窜去,烧至头顶。他一路从额头亲吻到小腹,在这一带流连了片刻,才继续往下探去。




点我 


 


两人在床上折腾了整整一个时辰,蓝忘机才从魏无羡身后退出来,不忘给他简单清理了一下。


魏无羡毫无困意,就枕在蓝忘机的腿上同他说话,蓝忘机倚在床上,手搭在魏无羡的肚子上,有一下没一下抚着,心甘情愿地给他当人形枕头。


魏无羡调整了一下脑袋的位置,反正怎么舒服怎么来,他枕得开心,甚至有点想滚来滚去,当然,他也确实这么干了。


滚了两圈,魏无羡突然没了动静。


“魏婴?”


魏无羡眯着眼道:“蓝湛,我想起来了,在玄武洞那次的夜里,我是不是就这样枕着你睡了一宿?”


蓝忘机沉默了一下,道:“你受伤,在发烧,洞内阴冷潮湿。”


这话的意思算是默认了,魏无羡一骨碌爬起来,整个人翻到蓝忘机身上,勾住蓝忘机脖子,道:“好啊,那时说讨厌我的是你,原来偷偷占我便宜也是你!”


蓝忘机无言反驳,只得任凭魏无羡说下去。


魏无羡咂摸了一下,又道:“不行,我不甘心。”


蓝忘机搂住他向上托了一把,两个人靠得更近,淡声道:“不甘心什么。”


魏无羡道:“那我下次做梦我要回到玄武洞,好好疼爱那个小蓝二哥哥一下才好......”


魏无羡说得神采飞扬,蓝忘机不动声色地握住了魏无羡一只手腕,猛一发力,将魏无羡压倒在榻上,凑近道:“如何?”


魏无羡捉到蓝忘机那微不可察的笑意,眼底荡漾开去的尽是万般柔情,无限暖意。


魏无羡笑眯眯道:“哈哈哈哈哈哈哈你紧张什么呀,不怎样,给他说上一百、不,说上一千遍‘你特别好,我喜欢你’好了。”


即便这样的回答听来颇有些幼稚,魏无羡却是真的想把那些空白的岁月,错失的情谊,统统补还给蓝忘机,不管是此刻的,还是过去的、将来的。


他一身血污,一世狼狈,如今又重回人间,山海不值,春秋不值。


可蓝湛值得。


不觉间,蓝忘机的笑意深了几分,把魏无羡整个人搂进了怀里。


“我亦然。”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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