污山妖王月吟

hey这儿圈名闽樾,大家喊我月吟就好XD,贴吧ID【kuran绮染】,主混手绘/板绘/APH/王者农药,是个渣渣而且小透明并且是个辣鸡王昭君qaq。企鹅2284324483,确定不来找我玩么?

《当少年忘羡遇上道侣忘羡(六)》

子聁媜兮:

*日常ooc警告慎入


 *木有啦爱你们


*不要刻意等啦我每次都更很晚的早点睡叭!


 实在懒得做链接了大家戳主页看前文吧好不好


 魏婴微愣,因为这地方看上去像是久未人居,而且地处偏僻,一点也不像蓝湛的母亲——这一代家主青蘅君的道侣所住的地方。


虽然蓝家这一代家主退隐不问世事的奇事在百家玄门间颇有传闻,但是魏婴还只是个十四五岁的少年,很多事反而并不怎么听闻。但他看见蓝湛虽则表情不显,眼睑低垂,却莫名有些说不出的清冷和伤感,魏婴心里一沉,总感觉似乎这和他方才所言的母亲有关。


作为一代家主,所住的屋子必定不会是这么偏僻简单的居所。更何况方才蓝湛只提及了“母亲”,便让某些没有说出口的事实越易被敏感的人发现。蓝湛与他的兄长蓝涣,作为年少成名的蓝氏双璧,历来就被仙门百家倍为推崇,也因此少有人关心那些盛名之下的行迹。


蓝湛沉默着站在小筑外,魏婴平生第一次那么安静,也没在蓝湛不说话的时候去撩拨他,就只是默默地站在一边。蓝湛也没有伫立太久,不一会儿便推开那小筑的门,带着魏婴走进了小筑内。


小筑内龙胆花开得娇艳,但终究因没有人长时生活而显得失了生气。在如何醒目的颜色也显得清冷。魏婴一看这地方像是很久都没有人居住过,虽然依稀看得出有打扫和收拾花径的痕迹。蓝湛的目光在这些他也留意到的地方一扫而过,低声道:“兄长来过。”


随即沿着花径向那小屋走去,魏婴紧跟其后。


“吱呀”一声,门被轻轻推开。


屋内陈设极简,就像先前见过的蓝忘机的卧房静室一样。但是不同的是,静室的布置虽简,却不知何种缘故总让人能觉出几分冷清外的眷眷红尘感。没有那么浓重的人间烟火气,却实实在在地透着温度。不像这里,无论是作为家主之妻的卧室还是蓝湛父亲的道侣的寝居,都显得,不合时宜。


蓝湛一眼扫过,屋内陈设二三十年不变。或许这数年来唯一自从母亲居住在此后新置的,就是屋内正中央的那一张香案。上面放着零星的鲜果,正中一张陈旧的灵位牌,落着几个苍劲有力的字。蓝湛似是非常熟悉地从香案旁的一处摸出几支香,衣袖轻振,轻轻将其点上。


不知为何,他下意识地看了身边的魏婴一眼。


魏婴虽然平时看着不羁,但是这些基本的礼节尊序还是知晓,更不用论此刻在蓝湛带他来的自己母亲的灵位牌前。他想了想,自己走到方才蓝湛取香的地方,然后依样取出三支点着,有模有样地走到蓝湛身边。他心里想着,这是蓝湛的母亲,我随他一起上一炷香,应该没什么吧。


心里却又莫名的一种声音在小声说着什么,那种感觉颇为异样,一瞬间魏婴仿佛觉得有什么人和他一样,站在不知名的一座庙内,手持着泛着萤火般的檀香,像是进行某种再正式不过的仪式般,对着谁虔诚而拜。


蓝湛看见他手持香可以说是毕恭毕敬地站在自己身边,一向轻佻玩闹的眉眼也显得认真了起来,动作不觉微僵。但是魏婴站在他身边,很是认真地看向他,说了一句:“一起吗?”


燃着的香灰有些要落下的趋势,弥漫的轻烟笼在手间与二人间,蓝湛在理智还没有做出反应时,就听见自己的声音似乎低低地答了一句:“好。”


于是,两个少年面对这那孤零零的灵位,动作一致。


一拜,二拜。


然后止。


 


蓝湛一言不发地上前,将香插入母亲灵位前的香炉内。手还未挪开,魏婴就凑了过来。两人的手无意间碰到了一处,魏婴只觉自己好像明明碰到的只是蓝湛的手背,心里触感却像是碰到了火一般,下意识地“哎哟”一声忙不迭地挪开,导致手上持香累的香灰带着火星子抖落。


结果弄巧成拙,这下反真被火烫了。先前那声鬼迷心窍的“哎哟”倒变得顺理成章。


魏婴:……


蓝湛就在他身边,两人手相触的那一刻也是一僵,但随即就看见微泛着火星的香灰滚落到了魏婴的手背上,灼出了几点烫伤的红痕。蓝湛忙一手拉过魏婴的的手腕,一手将他放在还没插入香炉的香接了过去。不安地问了一句:“疼?”


蓝湛的温度隔着手腕处被一并笼住的衣衫传来,魏婴轻轻挣了下,却意外地发现蓝湛力气极大。但是蓝湛随即感觉到了他方才的动作,随即松开,眼神稍有些游移。


魏婴状似没有在意,甩了甩手腕道:“没事,被几个火星子烫了一下而已,我小时候还从树上掉下来过呢,这不算什么。”


蓝湛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魏婴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见蓝湛又看了屋内一圈,随即就向屋外走去。魏婴以为他想走了,连忙跟着。两个少年一前一后地出了小屋,站在回廊上。蓝湛目光微垂,看着回廊处的台阶,似乎想到了什么。又走了几步,一掀一副下摆,随即便坐了下去。


即便是这般随意的席地而坐,蓝湛也坐得端正万分,简直挑不出半分失礼之处。魏婴起先对他这样的举止有些目瞪口呆,但是一看到蓝湛这般坦然地坐着,想了一下,一声不响地凑过去也在他身边坐下。


并没有挨着身子,仅仅是衣襟相触。两个少年一言不发地坐在廊下,魏婴隐隐能闻到蓝湛身上的淡淡檀香。


良久,他才听见蓝湛低低地开口:


“以前”。


“我曾在这里等过母亲。”


魏婴不由地睁大眼睛,直觉仿佛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一颗心都仿佛在咚咚咚地要跳出胸腔了。他尽量无声地深深吸了几口气,生怕错过了接下来蓝湛说的每一个字。


蓝湛沉默了一阵,像是在想什么,又像是不习惯开口就和人直接吐露心扉,但又确乎想说些什么。


“我的父亲,年少时在一次夜猎归来途中,遇上我的母亲。”


青蘅君与蓝氏双璧一样,亦是年少成名,风光一时。当年也曾是轰动一时的名士。但是到了魏婴这一代人,对于这位弱冠之龄就急流勇退成家立业后直接近似于退隐的蓝家家主,已几乎无耳闻。但听蓝湛这般说来,好像这事与他的母亲有着莫大的关系。


“据闻,是一见倾心。”


少年的声音带着天生就有的清冷,但是在缓缓诉说父辈那时的逸事时,带着介乎尊敬与向往,抑或是莫名的渴诉与压抑间的低沉。魏婴听在耳里,尤其是那句“一见倾心”落入耳中时,莫名地觉得自己的心也仿佛随着那四个字的吐息起伏在跳动。一瞬间就仿佛有个极其迫切而又荒唐的念头在心里冒出:


完蛋,再这么任由蓝湛离得那么近靠在他身边继续说话,魏婴觉得自己都快要被这样的声音给牢牢把魂牵走了。


然而始作俑者还坐在那,像是根本不为所动地继续说下去。


因为蓝湛平时都甚少说话,魏婴几乎从未见过他这般明明面无表情,吐字极缓,但是说出的话,却能那么容易得让人心神都陷进去,被带入他所说的那个时候。


就好像,眼前真的出现了那么一个和眼前蓝湛几近年龄,面容相似,正是意气风发且最风华正茂的年龄,遇上了那个一眼便沉沦的女子。


却在本该旖旎或更加缱绻的时候戛然而止,没有拥抱与温存,没有思念与倾慕,只有一阵光怪陆离意义不清的画面,只有刀光剑影刹那间一闪而过从而只剩下所谓的“恩怨是非”,于是当把致命致伤也致情的长剑贯入躯体拼溅出鲜血时,再多的期许与相互爱慕,都在自己最敬重的恩师倒下时泯灭。


一簇火,灭了。


看不见路。也无路可走。


可是那人偏要走出一条路来,背着几乎叛离的海誓山盟,背着自幼所受的族中家规,更背着恩重如山的师长如父的情义。


抹额解下,交给了最不该交给的人。


在祠堂前,与最不该拜堂的人完成了三拜。


最后,礼成。


族谱上的名字也被迫落笔。


送入的却不是喜烛昏昏,花生铺满床褥,有宾客祝迎过的洞房。


而是这间偏僻幽冷的小筑,冷冷清清。


“自我记事起,母亲就一直在这间小筑。”


“与其说是居所,不如说是软禁之处。”


“每个月,我和兄长都只有一天可以来到这里。”


魏婴在旁边托着腮,心想道:好可怜见的。难怪蓝湛从小就是这么一副冷冷清清的样子。他想着自己虽然也是说来惨了些,从小父母在夜猎中不幸去世流落街头似乎是很可怜,但是他九岁就被江枫眠捡了回去,虽然最开始被带回去的时候的确拘谨很多,但他是属于一旦熟了以后就会本性暴露的人。天天和江澄划船游水摘莲蓬打山鸡,玩得不亦乐乎,更稀奇的是即使性子贪玩,修为结丹剑法他还是照样第一,真真是少年心性,当得风流快活潇洒自在。


魏婴想了想,一个小小的蓝湛,可能身高都还没有面前垒起的各种书高,没有至亲的陪伴,一个月只能如见犯人般地来这间清冷的小屋,见自己的母亲一面。


怕是从小也没有玩过什么吧。虽然姑苏山美水美人美,但依着蓝湛的性子和蓝氏素有的家规,肯定也只有日日枯坐,空对累简。


几时带蓝湛去云梦玩玩?教教他划船,看看云梦的风景,若是季节合适,还可带他去尝尝云梦的莲子。从池塘里新鲜摘下来的,肯定比从集市上买了的爽口多了。


“待到我六岁时”,蓝湛顿了顿,低声道,“母亲,便不在了。”


魏婴呆呆地望着他,脑里方才那一阵胡思乱想生生被终止,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平时的伶牙仿佛在这一刻,在现在的蓝湛面前,变得毫无作用,蠢笨得像个不会说话的孩子。


蓝湛却就此噤了声,不再说话。眼睑微垂,琉璃色的眸子被长睫半掩着。偏生面上永远清清冷冷,嘴角从未见过弧度一样。


小时候的蓝湛到底有没有笑过呢?尤其是被自己的母亲搂在怀里捏着玩的时候?魏婴不禁想象了一下像个小团子似的小蓝湛,被一个看不清面貌但骤升似乎都泛着柔和的气质的女子抱在怀里逗弄,明明耳尖已被轻声细语逗得泛红,一张小脸却还是板着没有任何表情的样子,不由得心里什么软软的地方被猛地戳了一下似的,痒痒得不行。他看着身侧的蓝湛的侧脸,肤白如玉,简直像是雪捏出来似的,一时鬼迷心窍,竟然伸出右手,指尖轻轻地在他的侧脸上一戳。


蓝湛像是完全没有想到他会这么做,长睫受惊似的一颤,愣是僵了片刻才猛然转过脸来看他,琉璃色的眸子里一时看不出除了极淡惊愕外的其他情绪。


魏婴连忙收回作乱的爪子,蹭得一下就站了起来,忙说道:“对不住蓝湛!我不是故意的。”


偏生心里有鬼,怎么都听不出往日故意撩拨时的底气十足。


蓝湛沉默了会便站了起来,魏婴心惊胆战地看着他,却见蓝湛眸子里一片平静。他心虚地挪开视线,却听蓝湛唤了一声:


“魏婴。”


魏婴硬着头皮转头再去看他,却听蓝湛只是平静地说了句:“我想一个人。”


“在这待一会儿。”


魏婴“噢”了一声。明明蓝湛的声音平静得很,也绝没有半点赶他走的意思,但是魏婴还是觉得莫名的委屈,同时又觉得这样的委屈古怪荒唐得很。


但是蓝湛站在那里,已经很明显地表现出了现在只想一个人待着的心情,魏婴想着,他还是不要那么不识趣——虽然之前他在蓝湛面前就从来没有识趣过,还是留蓝湛一个人在这里静静吧。


魏婴咳了一声,摆摆手道:“那我先走了,在云深不知处随便逛逛,蓝湛你就,嗯,那你就待这吧。”说完,他便向小筑门口处走了过去,走至半路还是没忍住,回头看了一下,却发现蓝湛还站在原地,眼睑垂着,看不清是不是在看他、或是有那么一丝视线是分给他的。魏婴觉得自己心跳仿佛漏了几拍,就像梦里在走石阶时忽然踩空了一样忽上忽下,忙强迫自己转回去,一溜烟地从龙胆小筑那走了出去。


蓝湛见魏婴的身影走远了,才转身再次走入屋内。


径直走到供奉着母亲灵位的香案前,打开正中央的一个小暗格。


那里藏着一卷泛黄的书卷,单凭触感,几乎能让人觉得那就是蓝家的族谱,列着所有蓝家嫡系弟子及其道侣的卷轴。


但是蓝湛知道这不是。真正的族谱应当是收在了祠堂,而眼下手里的这份,虽然所用的纸张是和收在祠堂里那份一模一样,上面的字迹也是仿了族谱的小楷,但这确实是一份无效且无用的假族谱。


因为这上面,他父亲青蘅君的名讳旁,被写着他母亲的名字。


而蓝家的长辈,能容忍他父亲将沾有恩师鲜血的女子强行带回家三拜成礼后关入龙胆小筑软禁,却绝对容忍不了将这样一位女子的姓名列入族谱。


所以,他的父亲在母亲离去后,寻了同样材质的纸张,用同样的字体,将那份冗长悠远的蓝氏族谱原模原样地抄了下来。


在自己的名字旁,写上这个终究不被族中长辈承认的名字。


然后藏在了供奉着同样无法送入祠堂的母亲的灵位的香案的暗格中。


蓝湛将那层微微泛黄的族谱打开,却见中间忽然飘下了一张殷红的婚书。


他用指尖夹住,搁在案上,执着他父亲亲手写的族谱,翻至最后一页,去寻那熟悉的名字。


通篇看去,父亲青蘅君的字迹一直仿着族谱上的小楷,端端正正。却在末尾写着自己和母亲的名字时,露了风骨,显出了自己的真正的笔迹。


蓝湛用手一一划过,划至最末尾时,指下却一滞。


他看见了自己的名字,蓝湛。


确乎出自自己的手,但字迹和平常现在自己所誊抄的经书一般无二,除了更添沉淀。


但这不是最关键的,目光落到旁边那风骨尽显难抑肆意的字迹上时,蓝湛几乎觉得不敢置信,甚至是连心跳都要停止——


那也是他熟悉的、因为对着书案看着一个月,期间被那人用无数字条掷过来骚扰过的字迹。


也曾是那样的笔,不知怀着怎样的心思,给他勾勒了一幅惟妙惟肖的倚窗静读图。


落笔无心,却深深叩了自己的心弦曲乱。


绝对不会认错,更不会有人来模仿。


不是别人,不是任何人,更不是所谓的莫玄羽。


“蓝湛”这两个他自己亲手写下的名字旁,紧挨着的,是那两个字:


熟稔到几乎呼之欲出:


魏婴。


 


 


*啊掉马了掉马了所谓的单方面掉马~(我没说小魏婴也知道了哈哈这样就可以继续暗戳戳纠结啦哈哈哈哈拍飞


*今天木有小剧场了呜呜呜因为正文已经爆肝了QAQ


*那些之前评论里说是叔父扒的、思追景仪不小心说漏的、被狗吓的小可爱们,小叽和大叽都表示:无论是老婆的衣服还是马甲,都只能自己亲手来扒,哪有假手他人的道理哈哈哈哈或


*其实前几篇包括番外都埋了一些小细节比如羡羡抄了家规+族谱+龙胆小筑,然后就悄咪咪地铺了这条掉马甲之路,会不会有小可爱猜到呀~


*那么小叽当然是要去找掉了马甲的大羡羡算账咯bushi


 


最后在狂吹一波大毛老师!!!她早上只是速涂了个草稿给我看就要把我萌得昏古七了太可爱了!!!!能和她合作无料是我的荣幸!!!!


 


晚安啦。


名和字那个bug修啦感谢那位小可爱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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